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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學長回來了(七) - pitching prospect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pitching prospect.

直到現在,我還是認為 學長是我們那群裡面,甚至是本班最有機會被美帝、英帝在選秀第一順位挑走,成為農場top prospect,幾年後被人類學界call up的人。這個感覺在鴻齋221的感覺尤其量強烈。

有一陣子 學長除了上網練功當大俠以外,常常掛在嘴邊的就是沙巴。 學長眼睛發亮地對著我滔滔不絕的談論沙巴,談論沙巴原住民,談論他想進行的研究,談論他的論文...我一直以為學長會在白髮老魏的指導下迅速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搭上飛往西方帝國的飛機...

幾年後學長真的去了大英帝國,不過迎接他的不是人類學,而是神學。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pitching prospect. 學長的MLB之路沒有開始就結束了。不是torn labrum,是 學長的父親。

在 學長犧牲青春報效國家期間,我決定休學。有天我去了 學長的新家,那是我第一次見到 學長的父親。 學長的父親給我的見面問候是:「你是頭殼歹去喔...」,這是我對 學長父親的第一印象。幾年後我回到學校,與 學長成為室友,感受到 學長正準備張開翅膀飛向遠方的天空的熱情。誰也沒有想到幾年之後 學長父親的病完全改變了學長的規劃與生活。

2009/06/25

學長回來了(六) - 走味的白酒

回憶如果沒有被妥善保管,很容易像走味的白酒,失去原來的味道。

今天整理冰箱,從層層塑膠袋下方找出一瓶在04/17/2009裝瓶,保存期限05/04/2009的18天限時嚐鮮台灣啤酒生。這是我在四月底某天,行經新生南路和平東路口welcome時,突然想起某個部落格的介紹,臨時起意購買的兩瓶之一。雖然早已過期一個月又21天,入口濃厚的麥味仍在,不過新鮮度早已流失,就像逐漸失去味道與色彩的回憶。

從某個時候開始, 學長每週一回到鴻齋時,行李總是多了幾瓶紅酒白酒和一罐茶葉。這些都是 學長父親收到的禮物, 學長的父親滴酒不沾,這些酒只能被冷落在酒櫃。拜 學長之賜,我品嚐了各種價位,各種不同存放時間的紅酒、白酒與香檳。這些酒有些保存狀態良好,有些軟木塞早已乾燥腐朽,開瓶器旋入時,有的時候大量木屑落入酒裡,有的時候木塞斷裂為二,留在瓶口,這時候 學長總是能夠利用各種工具,順利取出剩下的木塞。我們小心的過濾、避免木屑跟著酒一起滑入喉嚨。

有天,我很興奮的撕開 學長帶來的白酒的包裝,一股霉味竄出,只見整個木塞早已發霉,白色的霉佈滿了整個瓶口。我幻想白酒跟高樑一樣越陳越香,小心翼翼地取下木塞,將透明的白酒倒入紅酒杯,嚐了一口,滿嘴霉味。剩下的白酒全進了浴室的洗手台…

拜 學長之賜,這是我人生到目前為止,過得最布爾喬亞的時光。紅酒配柯岡的小提琴協奏曲,或顧爾德的郭德堡變奏曲,偶而傳來 學長努力當大俠的配樂。

 待續…

2009/06/23

學長回來了(五) - 名詞解釋

照例,我還是想不起來什麼時候開始我跟 學長開始以學長互稱,並將軍隊那套講話的方式應用在日常生活中...不僅口語上如此,連在MSN對話也如此。

仔細回想,應該是在 學長從軍隊回到學校的2000年開始。我想沒有經過軍隊的洗禮,是沒有辦法將這一套毫無接縫地結合到日常生活裡的。

初識 學長跟我的人,一定被我們講話方式弄得迷糊不已,尤其是以「報告學長,學弟...」開始,以「謝謝學長學長再見」結束的講話方式常讓人誤以為我們真的在某個求學階段或軍中曾經存在過學長學弟的關係。嚴格說起來,我清大的學號比 學長老,可以勉強稱為 學長的學長之外,我們不曾經是學長學弟過。會開始這樣的對談方式,我想跟 學長跟我都鄙視軍隊這個荒謬無比的團體有關。我們稱呼對方為 學長,其實隱含反諷的味道,就像軍隊中的學長絕對不是因為本質學能比人強而被稱為學長,被稱為學長的原因只是因為梯次比較少而已;通常「學長」隱含的意義跟擺爛、玩菜兵脫不了關係。 學長跟我不時將軍隊這套話語掛在嘴邊,其實只是暗諷軍隊以外的世界一樣荒謬而已。

我們經常稱呼我們嘲弄的對象為學長,例如鴻齋隔壁寢室的白布鞋學長、不沖馬桶學長、洗完頭髮不吹乾直接躺在枕頭上學長、死白人愛德華學長以及林林總總各種學長...

學長喜歡將課堂所學應用到日常生活上,他稱呼我們這種關係為「互為學長學弟制」。其概念來源就是「互為主體性」(inter-subjectivity)。 學長在使用這個詞彙時也隱藏對學院蛋頭的鄙夷,用阿Q式的嘲諷來表達對學術體制的不滿。

待續...

學長回來了(四) - 大學的健力課

記憶是不可靠的,就像球探的眼睛一樣不可靠。

例如不管我現在再怎麼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來我大學時代修過幾學分的體育課、在哪一個學期上過體育課,上過哪些體育課等…有點模糊印象的是大一上的焦老頭的體育課,以及好像上過健力課、登山課跟棒球課。若有記憶錯誤的地方,還望 學長不吝指正。

對我這個還沒拿到大學學生證,就在堤外棒球場公行系系棒混出點名堂的人來說,體育課根本不存在我的認知裡面,我一直不覺得我會去上體育課,因為政大規定運動校隊不用上體育課。照此推斷,我大一應該沒有上完體育課,就打校隊去了。也許就是這個原因,我跟 學長才會晚在幾個學期後的健力課才相遇。

參加棒球隊一個學期,我就忍受不了每個星期四晚上必須忍痛割捨那些與帥哥正妹同學出遊的機會,在燈光不是很亮的操場上跑來跑去,忍受黑點的機車言語。於是離隊投入那個花花世界。

早就忘了當初怎麼會挑到健力課,只記得在每個星期二早上8點,我跟 學長總是不準時地出現在體育館地下室健身房,然後邊玩各種沒看過的健身器材邊打屁,當然,健身為輔打屁為主。後來漸漸演變成賭早餐,誰舉起的重量小,誰就請早餐…

上完健力課後就在冷氣溫度舒適的社會學課堂上補眠。

現在想想, 學長強身報國的理想,這時期就逐漸展現出來了…

待續:名詞解釋

2009/06/19

學長回來了(四) - 大學的健力課

因體恤 學長日益孱弱的眼睛, 學長回來了系列再暫停一次。

請 學長保重身體!

學長回來了(四) - 大學的健力課

因為幫前女友搬家,思緒大受影響。
學長回來了系列暫停播出一次。

2009/06/17

學長回來了(三) -- 夏曼叔叔

(太久沒有書寫 學長了,竟忘了抬頭...特此註明並修正文章)

我研究同學中有兩位特別人物:一位是尚書,工運老前輩;另一外是夏曼叔叔,知名達悟族文學家。這兩位同學除了在各自的領域有一定的聲望之外,年齡也大了其他同學20歲。

嚴格來說我跟夏曼叔叔並不算同學,他是 學長人類學所同班同學,我念的是他們隔壁的社研所。在1998年以前,這兩個所屬於同一研究所不同組別,因此即便在1998年分手之後幾年,兩所的學生仍視彼此為同學。

夏曼叔叔跟 學長住同一間宿舍。一般人大概會以為文學家過的生活就像偶像劇一樣的布爾喬亞,住在美美充滿設計感的房子,叼著煙斗在MAC上創作,偶而停下來望著遠方,幽雅地啜一小口咖啡或英國紅茶,再繼續創作…跟夏曼叔叔同居,才知道文學家的生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夏曼叔叔的太太與小孩住在蘭嶼,他隻身在新竹,必須為了全家的生計煩惱,還好夏曼叔叔的身邊總有一些貴人相助,引介他為研究機構手製獨木舟等,讓他可以暫時無憂於生活。

夏曼叔叔也不像偶像劇中藝術家那麼優雅,留著長髮,抽著白長壽香煙,近距離接觸,其實有點邋遢。而且夏曼叔叔對電腦不太在行,總是用一指神功慢慢打字,加上眼力不好,完成一篇報告總是要花費不少時間。

對 學長這樣熱情又悲天憫人的人來說,有了這樣的室友, 學長不僅毫無抱怨,反而熱心地幫助夏曼,從幫忙打字到日常生活的小地方,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夏曼。正因為如此,夏曼叔叔也把我當成好友,跟我們無所不談、大方分享他的生活經驗與感觸。

念研究所的時候,我跟 學長還是延續打撞球的習慣,我們經常去「清大附中」對面的曼哈頓廝殺,不過球技並未隨著球齡而增長。我們常邀夏曼叔叔一起去曼哈頓,夏曼叔叔跟烏龜哥一樣,大聯盟等級的球技根本不是我們這種Low A的技術追得上的,每次只能坐在沙發椅上抽著煙(我)喝著飲料( 學長與我),看夏曼叔叔清光台面。

有一天 學長很興奮地告訴我,他找到對付夏曼叔叔的方法了。 學長的方法有二:第一,在夏曼叔叔試桿時,站在夏曼叔叔瞄準的洞口干擾他,讓他每球都必須耗費比平常更大的精神,以達到我們的目的,也就是方法二:當夏曼叔叔體力下滑,老眼昏花時,趁亂擊敗他。這招果然奏效,前幾局夏曼叔叔總是樂勝我們,但隨著時間拉長,我們總是能在後面幾局取得優勢,將總得分拉近,創造擊敗夏曼叔叔的機會。

待續….大學的健力課

學長回來了(二)

(太久沒有書寫 學長了,竟忘了抬頭...特此註明並修正文章)

1992年認識 學長,到今年已經第17年了。現在回想起 學長,很多的記憶已經模糊。有時候我會覺得瞭解 學長,有時候卻不是。說起來 學長有點像神,我總是可以感覺他的存在,可以理解他某些地方,但是又無法完全瞭解這個人。從某個角度來說, 學長也有點像史蒂芬周一樣,憑凡人的智能是很難理解的。「我要是被你猜中了,就不是食神了」。

我現在正處於這樣的狀態。我坐在Asus F8V前,努力把我對 學長的記憶寫成文字,但明明我的心裡很有感覺,覺得有很多事情可以寫,但當我要把感覺轉換成文字時,腦袋卻一片空白,只有模糊的印象。

不知道如何著手,那就先從 學長這個人給我的印象開始好了。

學長有時候給人一種缺乏自信的感覺,會怯怯地問我知不知道某個人或者有沒有看過某本書。但有時候卻會以興奮又堅定的口吻告訴我他的發現:有時候是一本很精彩的書,有時候是他發現的某種食物的特別吃法,譬如說珍珠奶茶配什麼才對味之類的事。 學長走路時也會給人缺乏信心的感覺,稍稍駝背,頭低低地快步行走,深怕成為別人焦點。我猜想這跟 學長的成長環境有關。畢竟從小在被拿來與兩個會唸書、會玩的兄弟相比的環境下成長, 學長必定承受很大的壓力。

學長是一個充滿熱情的人,他會很興奮的分享他的發現,或者邀我一起去做某些事。譬如在清大當室友時,他總是熱心地邀我去跑步,拉單槓這些我自己一個人根本不會想做的事。他還帶了啞鈴到宿舍,讓我們在打屁的同時還可以練練肌肉。我們一起去小吃部吃飯時,他總是好奇的試試各種水果的味道。相反的,我的喜好很固定,喜歡吃的水果就一直吃,非喜歡的水果我連試試的意願都沒有。跟我相比, 學長的好奇心強多了。

代續…

2009/06/15

學長回來了(一)

-->(太久沒有書寫 學長了,竟忘了抬頭...特此註明並修正文章)

最近一直想起以前的事...

那個蹦蹦跳跳,一直在小魚旁邊說個不停,後來因骨癌而早逝、充滿才氣與熱情的學弟兩光;大學時代苦戀的 M.A.;總是在大智樓喝到倒地、吐滿系學會外走廊水溝的系籃球隊:嘉義三口井、銘賢學長、肉肉、精神領袖、江老闆、M學姐、芭樂、智信同志、萎同學、總是默默收拾殘局的林同學、王明聖,以及人數越來越多、名字越來越記不住的眾多學弟妹們...

當然還有唾棄四人組:基哥、烏龜哥、黃龜霖、還有我。

我已經不知道怎麼跟黃龜霖(以下簡稱 學長,他也是本部落格所提到的 學長)熟稔起來的。我的記憶只到 學長騎著一部小毛病不斷的二手豪邁125,以及四人組吃喝玩樂的情節。

今天下班開啟MSN,看到 學姐( 學長的太太)在線上,於是問了 學長的近況。並提及自 學長自愛丁堡回到台灣後,就關閉原本無名的部落格一事。學姐偷偷告訴我 學長的新部落格網址,我在像林間小道一樣複雜的文章分類中,找到之前跟 學長的對話文章。這些文章又勾起我不少回憶。

大三時,不知為什麼我跟 學長一起修了哲學系沈清松的詮釋學與蔡老大的後現代主義。當時上課的內容早已忘記,只記得我們在葛利絲埋首大部頭哲學經典,討論彼此都不熟悉的概念與詞彙。

學長出身都會中產階級家庭,兄弟各一,偏偏兄弟功課都很好,反應極佳,兩人都念建中、順利進入國立大學熱門科系。唯獨 學長功課普通,高中屈就於木柵河邊私立高中,大學念的是政大的冷門科系。

也許從小就必須忍受來自於世俗社會的比較,讓 學長念舊一身夾縫中求生存的本領。我印象中的 學長就是台北街頭的機車騎士一樣,見縫插針,這個車道不通馬上換另一個,在碰到困難時,總是能夠機靈應變。 學長給我的印象就是常常有令我驚奇的想法,以及對事物的無比熱情,他給了我這個經常不知變通的人非常大的啟發。

我們在大二的時候迷上撞球,雖然用心苦練,但總是抓不到訣竅,球技無法與烏龜哥相比。但是 學長從未氣餒,有空就找我去新光路那間充滿霉味的地下室撞球場練球。不管我們怎麼練習,總是無法擊敗烏龜哥。既然正路走不通, 學長總是能夠發明一些可以暫時擾亂烏龜哥的小技巧,讓我們取得小小的勝利,得到小小的滿足。

大學期間我們在基哥的帶領之下,吃喝足跡遍及北台灣。不過 學長鮮少在週末與我們出遊。因為學長把週末的時間留給宗教。

學長信奉的是總是被基督徒視為異教的真耶穌教會,但是他從來不對我們傳教,大概是覺得朽木不可雕吧。相對的,我們總是不放過任何開玩笑的機會,例如在四川時總是揶揄 學長為何沒有禱告就開動,我記得 學長的解釋是:那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有人一秒即可完成,有人需要30秒。當時我們也樂於接受這個說法。真耶穌教會因為靈動而受爭議,我們也不時開 學長玩笑,請求 學長表演驅魔或講不知道哪裡的方言。不過 學長從未生氣與我們一般見識。

大三時,每個人都開始盤算畢業後的出路,我因為不想當兵,也沒有特別的興趣,所以選擇報考社研所。 學長這時卻顯現出對人類學的興趣。不過他並沒有在畢業後馬上念人類學研究所,而是選擇入伍服役。我記得我在適應不良的研一上學期跟著烏龜哥到新竹關東橋探視新訓中心的 學長。 學長似乎對自己的選擇些遲疑。不過當時我並不瞭解,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慢慢參透 學長心中的規劃。

待續…

2006/12/04

入冬了!

上週五晚上開始台北的溫度下降到17、8度,加上木柵特產綿綿冬雨,冬天的感覺籠罩這個虛無的城市。周六晚上九點我到了木新路一家薑母鴨店,為季節祭典儀式按下啟動鍵。鍋中冒出的熱煙,飄來的熟悉的老薑母味,隔壁酒酣耳熱的勸酒聲,勸告提早離席的朋友走哪條路才不會碰上酒測的聲音,門外冷列的冬雨沒有聲音靜靜地落在濕漉漉的木新路上。典型的台灣入冬儀式。

我在店內小角落靜靜地享受難得的溫暖,鼎沸的人聲蓋住架上弱智媒體的聲音。我慢慢地感受味道深遂熱湯由喉嚨滑過食道的感覺。腦袋慢慢回到10幾年前......

我想起基哥、學長、烏龜哥這批班上女生所認定的「墮落」的一群。是基哥帶領我們遠離做作的學術巨塔,深入麵攤、熱炒攤、羊肉爐、薑母鴨店,擁抱普羅大眾,我們以最接近地面的姿態蹲坐,在觀賞星哥的報笑聲中,回頭望著矯作的學術殿堂冷笑......回頭想想正是在基哥帶領下,我們無畏世俗的眼光,勇敢度過紅海,投向普羅大眾。學長會如此關懷原住民、關懷第三世界人民、關懷所有苦難者,不正是不斷訓練的成果嗎?

我嚼著香甜多汁的高麗菜,腦中想起北國的學長,這時候一定很冷吧,人在異鄉一定倍感唏噓冷冽。我拿起盛滿熱湯的碗朝向西方,向遠方的學長表達敬意。原想也讓學長透過相片感受台灣冬天的味道,只可惜打開背包卻發覺相機遺忘在家裡另一個袋子裡而作罷。雖然沒有相片,我深信學長仍可體會學弟的用心,不會介意的。

學長,薑母鴨的季節來了!

2006/11/27

歷史是必然還是偶然?

「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並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並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

這是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中一段非常著名的文字。這篇文章開啟了後來關於國家自主性的一長串論戰。我從研究所二年級之後就很少讀書,所以也不敢在這裡造次談論經典。只不過不管在學術殿堂還是庶民生活中,人們總是在談論不同層次的歷史必然性與偶然性的問題,歷史總是會照著自己的腳步不斷往前走,發生過的事情將會一再重複發生?或者人有能力抗拒歷史洪流,改造歷史?

我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除了大二不知天高地厚地跟著學長的腳步,跑去哲學系修了沈清松的詮釋學與蔡錚雲的後現代主義兩門課外,我沒有任何哲學基礎,對於這麼抽象深沉的問題,我是沒有辦法有系統地講出我對歷史的看法的。不過那種因為某些發生在身邊的事而起的,鬆散的生活哲學式的想法倒是不少。

就舉最近的例子,遠在世界中心(至少就時區分布上來說)的學長在經歷一段時間的網路災難後重現江湖,一出現便發出驚人的宣告:他出師了,他辦到了,他終於可以幫助他那些可愛真誠的第三世界國家同學解決電腦問題了...聽聞此事我心理漲滿了感動,學長經過一段時間厚積後終於如願得以薄發幫助別人了。回想過去這段時間與學長之間種種的的言語交鋒、訕笑心計,不管過程充滿曲解、抹黑與誤會,終究還是撥雲見日,出現了令人欣慰結局。

上個週五我在YesAsia訂購的周星馳主演系列 (數碼修復)賭俠珍藏系列(數碼修復)破壞之王(數碼修復)等星哥經典dvd以令人驚訝的速度到達我的手上,雖然網頁上說使用免運費的Standard運算 方式需要花費7-10天,不過我訂購的五張DVD卻再出貨第三天早上就順地到達我的手上,效率之高值得讚揚。週末閱讀學長部落格上的宣言之後不久,我拆開「龍的傳人」remastered版本,放進電腦dvd光碟機開始收看,過了不久我竟然看到令我張口的片段:

這是周飛鴻師父在周小龍(星哥飾演)決定去香港闖蕩之後,有天突然在大街上拿各種傢伙坎星哥,周飛鴻師父解釋到:













為了讓周小龍熟悉香港那個險惡的花花世界,周飛鴻師父才會沒有事先告知就拿傢伙突襲周小龍,為的是讓他適應即將面對的那個人吃人世界,如果事先告知的話,絕對會讓訓練效果大打折扣。美國的小聯盟也採取同樣的策略,讓球員們直接在比賽實戰中培養自已的武器,改善自己的缺點,這種方式的效果絕對比練習好上很多。回想以前我對學長的種種,不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嗎?只是當時都被學長當成冷言熱諷甚至留一手,所幸學長現在已經體悟到我當初的用心了。

繼續往下看我不禁看呆了...
當星哥問到如果遇到有人要坎死你的狀況時怎麼辦?此時周師父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錦囊交給星哥。








我那張大補帖不就是救命的錦囊嗎?原來早在1990年底星哥就預告了這件事,希望同為星哥跟隨者的學長和我能夠收到這段訊息,沒想到必需等到16年後的2006年我才猛然驚悟星哥電影的啟示!歷史是必然還是偶然?我越來越迷糊了!

2006/10/30

學長的救星

前幾天晚上,我打開一直開啟的Shuttle XPC上的螢幕,忘了關閉的Skype傳來學長半小時前的問候,學長丟了一句「你是ㄉ一ㄤ夠了沒」就快閃了,我回覆「請學長放過學弟」,只不過沒有得到任何後續回應。我想學長應該是看到了上一篇文章有感而發吧!至於為什麼要快閃,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想想學長一定認為我嘴賤,動不動就以「虧」學長為樂,其實並非如此,我像夏天的蚊子一樣在學長耳邊嗡嗡不停,其實也是為了學長好,希望學長能夠自己釣魚吃,而非每次肚子餓了才想到學弟,要求學弟送魚過去。學長還在台灣的時候,我就秉持這樣的原則,忍受學長的誤會、敵視與各種訕笑抹黑,就是希望學長能夠自立。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甚至學長已經到帝國主義中心兩個月了,還是沒有察覺學弟的用心。碰到問題還是跟以前一樣,要別人給他魚,而不是自己釣魚(買魚也可以),有時候給的魚不合學長的意,免不了又一頓冷嘲熱諷。

其實與學長相處這麼久,我也很清楚學長是刀子口豆腐心,嘴上雖然咄咄逼人,其實心地是出奇的軟,只是愛逞口舌之快而已。相信長期閱讀學長部落格的人一定很清楚學長字裡行間流露出的真切奔放的悲天憫人情懷。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語言或文字一脫離說話或寫作的人,就脫離作者的掌控成為獨立的文本,閱讀的人可以任意用自己的經驗去詮釋,也因此說話或寫作的人一定要非常小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有鑑於此,我為之前所有直接的措辭向學長說聲抱歉,希望學長別想太多,也不要以為我只會幸災樂禍落井下石,不管局勢如何演變,學長都是我心中尊敬的學長。

為了表達對學長的敬意,以及希望學長能夠擁有足夠的力量在帝國中心對付反動派的敵人,我這兩天絞盡腦汁希望能對學長有些貢獻,但礙於弩鈍資質,腦汁也只能白流,完全無法幫上忙。也許是誠意感動天,星期六晚上飽食過後從柏昌家回來的捷運上,當捷運停靠台北車站時,透過車門打開後的空間,我從一個帥氣又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身上看到了苦思已久卻無法獲得的答案:這位年輕人身上穿的「中國古拳法」T-shirt。就和電影中星哥飾演的何金銀碰到由達叔扮演的救星鬼王達-「魔鬼筋肉人」的情節一樣,我心中不禁興奮的大叫「我終於為學長找到救星了!」。

今天到辦公室後,滿懷著期待,啟動Firefox 2.0連結到什麼都有什麼都賣的Yahoo!奇摩拍賣,在搜尋列輸入「中國古拳法」按下搜尋,賓果!學長得救了,學長得救了。相信有了這件T-shirt,學長一定可以突破任何困難,完成任何艱鉅的任務。學長!您辛苦啦!

註:圖片為Yahoo!奇摩拍賣賣家 y0929436395 所有。

2006/10/27

讓哲學變成尖銳武器

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很奇妙,壓迫別人的總是會說自己受到壓迫,立場最不公正的人總是說自己最客觀,而正在受壓迫的卻完全不自覺自己正在受的迫害。嚴格說起來也沒這麼神秘,就是「虛假意識」嘛!我上一篇文章藉學姊電腦之事以及轉型正義觀念明示學長應該勇敢面對過去,爬梳並深切自省過去所作所為,並開放心房傾聽對方,與對方對話,進而超克自我往前邁進。

很遺憾地看來學長還是不改過去推諉態度,使用模糊焦點策略,指責學弟擁有論述力量,將原因歸咎於文化霸權,但又未細緻論證「文化霸權」的來龍去脈。至此明眼人應可輕易看出貫穿「留一手」、「明褒暗貶」這些空泛指責背後的手法。當一個人對自己的言論和詞彙愈沒有信心時,愈傾向使用模糊的概念代替細緻的論證與舉證。這些手法相信在台灣長大,經常收看台灣棒球比賽的人絕對不陌生。當一個教練無法看出球員的缺點時就會將球員表現不佳的原因推給「心態問題」;當球評無法精確分析比賽關鍵時,就會冒出「氣勢」、「霸氣」這些大絕招。對一個看慣中華職棒大尾聯盟比賽的人而言,看穿學長的技倆可說像在台灣買珍珠奶茶一樣容易。

當然解構學長並不是我的主要用意,只是希望學長能夠突破侷限敞開心胸大鳴大放,唯有踏出這一步才能在險惡的帝國之心存活,正如珍珠奶茶都已經送到學長面前,插好吸管了,仍舊需要學長願意吸食,才能享用到珍珠奶茶的美味。跨出這一大步後,其他事情就顯得單純了。要破解虛假意識,不管是自己的還是他人共同的虛假意識,甚至要與帝國子民對抗,只要把哲學變成武器,就能攻無不克。我想信這也是此刻正在帝國主義中心聯合第三世界盟友對抗基督教白人中產文化霸權的學長正在做的事,學長也清楚自己的戰鬥位置與戰略。從學長在學習英倫中產代表生活型態之一的喝紅茶時,都能洞悉全球權力結構網,進而選擇消費公平貿易紅茶即可看出學長時時刻刻都在戰鬥,學長有能力洞悉事物表現背後的結構矛盾,並起而實踐。只不過當目標回到自身時,學長不知何故選擇逃避,並以彆腳的武器攻擊盟友,著實令人無法理解。當然我希望這只是學長一時情緒壓過理智的反應!

2006/10/24

沒有寬恕就沒有未來

前天學長利用Skype呼叫我,不過傳來的卻是學長的太太(姑且稱之為學姐)的聲音,學姐剛買一個多月的電腦出問題了。我拿起復古的usb電話聽著學姐在Skype那頭描述她的Acer筆記型電腦的問題。昨天晚上大致上可以確定學姐的電腦應該非送修不可了!如果照一般理解或是台灣弱智媒體慣用的報導觀點,這件事情的標題大概不離「現世報」、「老天有眼」這類的標題。為什麼這麼說呢?熟悉學長對待我的方式的朋友一定會對學長對我的抹黑與誤解的習慣不陌生。學長總是在碰到問題(尤其是電腦問題)無法解決而求救於我的時候,才在我的頭上扣上當初怎麼都不一次教清楚、留一手、「偷藏步」的大帽子。事實上絕大多數的狀況都是學長根本不想聽,學長的這種心態也經常表現在msn對話:「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說從外人的眼睛看,他們會覺得這件事是老天有眼。不過可能有人會問,如果老天爺真的是要給學長一個教訓的話,那為什麼不是學長的電腦出問題,相反的卻是待人和善,可說是大好人的無辜學姐?經常收看大聯盟比賽的人一定知道,如果你在比賽做出挑釁或不尊重對手的行為,例如在擊出全壘打之後動作太大讓投手不爽,那麼投手的球直接招呼接下來上場打擊的隊友是一點都不意外的,而且被k的隊友或休息室裡的隊友對這種事也莫可奈何,因為這件事是因為你越過了球場不成文習慣那條線而導致隊友遭殃,該怪的人是你而不是隊方投手。為什麼棒球場會有類似的習慣,因為棒球是團隊運動,懲罰你的隊友比直接逞罰你有效果。回到學姐電腦出問題這件事,如果今天是學長的電腦出問題,學長大概又會指責是我不出力,當初不應該介紹這個牌子,或者當初沒有一起去賣場看實機等等...比較不會想到會不會是因果報應的關係。但是今天學姐的電腦出了問題,我很希望學長能靜下來想想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並開始思索改變之前對我的評斷。

有的人也可能會問,那你有沒有覺得高興或欣慰,就像電視劇最後的勝利總是會落在好人這一方一樣?其實一點也沒有,電視劇那種方式是不能真正解決問題的。這幾個月台灣政壇很喜歡談論「轉型正義」,政治立場對立的雙方各自用他們可笑的方式去解讀「轉型正義」,希望能在自己的店外面豎立「轉型正義」的招牌。不過諷刺的是他們那種方式恰恰只會加深加害者與被害者之間的鴻溝,讓整個社會陷入更對立的狀態,完全無法解決問題。想了解「轉型正義」的人可以閱讀「沒有寬恕就沒有未來」這本描述南非如何透過種種方式處理加害的威權政體與受害者之間的關係,實踐「轉型正義」,讓整個社會往和解大步前進的精彩著作。沒有錯,回到學姐電腦這件事,這也是我抱持的態度,如果今天我對學長說:「你看吧!這就是現世報,誰叫你當初要抹黑我,不聽我的規勸...」這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唯有寬恕,並積極對話,完全體會理解對方的立場與想法,才會有未來。當然這種事情是雙方面都要有意願才行,如果學長願意藉此機會好好思索過去展望未來,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成果!

註:吳乃德教授為「沒有寬恕就沒有未來」寫了一篇精彩的書評,請到這裡閱讀。

2006/10/03

Road to Gorilla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一整天都覺得很緊張,心臟噗通噗通快速跳個不停,看完TiVo的亂馬1/2錄影,已經是凌晨一點多。熄燈關電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成眠,心臟仍不願休息像擊出游擊手前滾地球,賣力衝向一壘的擊球員一樣,以高於平常的頻率繼續跳個不停。這個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什麼都不想希望趕緊睡著,黑暗中耳朵不斷的流進正努力下載著唐朝樂隊MP3的硬碟聲,以及樓下巷弄汽車和摩托車的偶而急馳而過發出的引擎聲......

不過在這個難眠悶熱之夜,我並沒有想起學長。今天下午坐在辦公室椅子上,人昏昏欲睡,猛喝幾口咖啡,打開剛剛升級的的Firefox 2.0 RC1,連上學長的部落格。卡卡西呢?怎麼變成大星星和香蕉了。網頁風格也變成高反差的黑/白對比。這回學長又想告訴我什麼呢?我這樣想著。

很奇怪的,也許是在遠方的學長的腦波傳來,我突然想起了在交大田徑場慢跑的愛德華學長那張討厭的臉孔。愛德華學長與白布鞋和不沖馬桶學長一樣,是鴻齋的傳奇人物。愛德華學長是語言所研究生,由於同處一個學院空間之故,大家經常會在人社院相遇,我還住信齋時,就耳聞愛德華學長和我幾位同學之間的不愉快,像是人龜毛又粗魯,用了別人好意出界的微波爐卻當成理所當然、在超商未付錢偷喝酒還辯稱是文化差異等負面消息。不過我沒和他實際接觸過,只是從別人的評語與他的面相與動作判斷他絕非善類。剛搬到到鴻齋時,我就常目睹愛德華學長把他的野狼偷偷騎上鴻齋,藏在附近水塔旁的小徑裡等不怎麼光明的行為。當然從小就厭惡警察軍人和抓耙仔的我是不可能幹當時許多清大住宿生喜歡幹的打電話到駐警隊打小報告這等骯髒事的。過沒多久,愛德華學長的代步工具從野狼變成Toyota轎車了。

當時學長和我在碰到愛德華學長時,總是會開玩笑地喊出義和拳口號並做出動作,一副要驅逐蠻子恢復中華反清復明的樣子。這件事情乍看與學長新的部落沒什麼關連,不過仔細一想,其中的內在的連結慢慢浮現,並從中顯露出學長一貫的原則與關懷。首先,部落格面板風格從東方的正義正直的卡卡西到經常在西方電影中代表惡的大猩猩的對比,正透露出學長關懷的東/西、第一/第三世界、白人/有色種族之間的權力及資源不平等、哲學的對話等議題;再來是大猩猩與美味的香蕉代表了善/惡、暴力/和平、棒子/蘿蔔等人性、道德與價值面向的對比。這些深沈的觀點正如同學長遇到愛德華學長與其背後代表的西方帝國主義在台灣橫行時,寄望學弟我能夠學習清朝末年中國義和團反帝國主義侵略的偉大情操,從日常生活做起時時刻刻在任何場域反抗這些反動派。

和黑格爾不一樣,學長可不是用頭走路的。要將思想具體化為行動得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才行。因此學長也在養身健身方面不停的提攜我。就像學長到清大之後,便不時邀我到鄰近的交大田徑場運動:跑步、拉單槓、喝果汁,還不忘帶來養肝菊茶,殷切盼望學弟我能夠強身報國,抵禦外侮,同時把慘白的我從陰鬱的黑夜拉到光亮的太陽下之情完全表露無遺。

有天學長以罕見的憂慮嚴肅口吻告訴我,他中午前往交大吃飯途中,看到愛德華學長在田徑場跑步,當時覺得沒什麼異狀,不過當學長吃飽起身回宿舍時,愛德華學長仍在慢跑,而且看起來不想假裝精實,是的的確確跑了很長的時間。學長當天的午餐可不是五分鐘就能解決的麵包。見到白人帝國主義代理人如此壯大,能在大太陽下跑上半個小時,學長頓時驚覺覺事態不妙,也體悟到想要打倒帝國主義和一切反動派紙老虎可不是像中國共產黨的宣傳畫那般簡單。我等必須更加邁力精進自己才能完成這項神聖的革命工作。也許是因為學長發覺不能只靠跑步這個西洋人生活習慣的運動來修練自己,才會想到學習中國傳統的武學來超英趕美,這才投入金庸大俠的世界吧。

提到這些事情只不過是為了說明學長不論是在走路、讀書、練功、吃飯、切楊桃、喝菊花茶還是在新竹客運上睡覺時,都一直在思索與實踐他所關懷的問題,並試著影響身邊的人,不管是在面對面或網路世界上。而在我慘白苦悶研究所生活時間,學長的出現讓我回想起我在反叛、青澀、反資本主義的大學時期,初識毛主席時那種盈滿整個身體、無從宣洩的澎湃革命熱情,讓我更加精實壯盛。這幾天我突然想起毛主席、崔健、唐朝樂隊、黑豹樂隊、竇唯這些紅色中國的革命家,當然還有遠在帝國主義中心的學長!因此我要在這裡大聲喊:「亲爱的学长,您是青年的导师,伟大的舵手,我誓当学长的好战士、红卫兵。绝对会在学长领导下打倒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纸老虎,胜利前进!

2006/09/26

放晴了,卡卡西

自從 學長去愛丁堡(或者說有了網誌)後,我發現我越來越崇拜 學長了。首先是,他的部落格文章中,我只看得懂懷念親人那一篇,其他文章我讀起來明明就是字字認得,連貫起來卻成了長串的問號,完全無法理解,思想的深度深不可測,絕非世俗之人所能理解。現在仔細回想,倒也不是毫無脈絡可言。我記得大四時,我們兩個都瘋狂地沉浸在村上春樹那個虛無的小說世界裡。有一天早上 學長打電話來,「不知道為甚麼,一睡醒就覺得很悲傷.....」很村上春樹的起頭,不過得到的卻是很劉昂星的建議:去四川吃一攤吧!於是我們在四川見面,用「中華一番」一貫的食物療法,希冀化解 學長的傷悲。就在一切看似順利之際,因為份量過多的三道菜,加上秉持不浪費糧食原則,只見兩個人拼了老命的把食物往嘴裡送,最後雖然沒有吃完全部的食物,但至少也不至於浪費食物。經此折磨, 學長不禁感嘆:唉!越吃越悲傷......現在想想,這段往事不就說明了 學長早就具備了超越常人的敏感、細緻,以及社會關懷, 學長會在愛丁堡展露出對那些來自第三世界的姊妹兄弟們的關懷也就不足為奇了。那為甚麼我會遺忘這樣的 學長呢?

原因可能出在鴻齊221。鴻齊時代的 學長留給我的印象是,去小吃部時總是買葡萄和聖女小蕃茄或楊桃,而且總會用我不熟悉的牙膏洗葡萄,或者展現我不熟悉的刀法切水果,為當時的我開了一扇世界之窗,讓我體驗到這世界還有我從不知道的一面。當時的我並沒有看透隱藏在日常生活背後那個深邃的 學長,只感受到 學長酒窖通宿舍,把家中的藏酒和茶葉五鬼搬運到221的慷慨。越想越覺得其實 學長一直都從最普通也不過的日常行為來渡化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像有一陣子他嘴巴總是掛著「我要當大俠」,整天掛在網路上練功,不過練了半天也未曾是大俠過,於是網路練功坊成網路了聊天室,學長得到的回報是一群同樣想當大俠的朋友,以及我三不五時的訕笑。在 學長遠在8個時區外的現在,我終於了解了 學長當時默默承受我對大俠之路的冷嘲熱諷,原來是為了將影響力散佈到那個比現實還真實的網路世界。我早該在 學長的結婚儀式上,在那些上台獻唱的年輕朋友快樂喜悅的笑容裡,就領悟 學長的用心與堅忍的。只可惜直到 學長遠赴他國時,我才體悟 學長的偉大!

就在上星期,當我想在 學長的部落格留言,希望 學長為我解惑時,我發現無名帳號剛剛過期的我,無法留下任何感激。但是為了抵制這個令人厭惡的「有名大站」,我選擇放棄留言,也許這是神為了讓我靠自己的力量超脫塵世的紛擾而故意安排讓 學長在晚點更適當的時機再帶領我邁向新的世界吧!